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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华社重提“三大改造”谁将成为下一个改造对象?(视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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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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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报消息】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中南海解码》,我是孙宁。
2026年6月19日,中共喉舌新华社发表了一篇署名文章,题目为:《三大改造:一场前所未有的深刻的社会变革》。
文章以荣氏家族创办的福新面粉厂旧厂房和 M50 创意园等工业遗产切入,回顾了1956年北京、上海等地庆祝社会主义改造胜利的场景。文章高调宣称:当年的社会主义改造通过“和平赎买”的创新形式,成功确立了社会主义公有制,为今天中国式现代化的建设提供了“坚实的制度支撑”与“宝贵经验”。
中共为什么要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如此大张旗鼓地美化这段历史?
旅美时政评论员蔡慎坤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指出,中共此刻高调重提“三大改造”,绝非一次单纯的历史回顾。他认为,在当前宏观经济面临转型压力、地方财政遭遇严峻考验的背景下,官方突然高调宣扬“消灭私有制”的历史成果,实际上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政治试探、舆论铺垫与方向宣示。
藏在锣鼓声背后的“五反”真相
按照中共定义,所谓三大改造,即从1953年至1956年间,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
在新华社的文章中,“三大改造”是一场资本家心甘情愿、国家出资“和平赎买”的制度双赢。但历史的真相,真如官媒叙述的这般岁月静好吗?
在1949年建政之初,中共为了稳住经济,出台《共同纲领》,白纸黑字承诺保护私有财产。刘少奇甚至亲自去天津安抚工商业者,发表了著名的“剥削有功论”。一代船王卢作孚、纺织巨子荣毅仁,就是听信了这些温情的政治承诺,放弃了去海外的退路,带著全部身家和满腔的爱国热情留在了大陆。
到了1950年和1951年,口袋悄然收紧。中共首先以政府名义成立各类国营专业公司,垄断了棉花、粮食、矿产等核心原材料。私营工厂失去了自主采购的权力。紧接著,中共通过“加工订货、统购包销”垄断了所有的商业订单。政府成了唯一的买家,借此强行压低商品价格,民营企业入不敷出,流动资金迅速干涸。
当企业被榨的只剩下一口气、失去了所有讨价还价的能力时,中共全面合围的致命时刻就到来了。
1952年1月,专门针对私营工商业者的“五反运动”在全国范围内如火如荼的展开。
此时的中共,早已不再提当年的“剥削有功”和“温情承诺”。国家机器开动全部的宣传喇叭,将私营企业家污名化为向国家机构发射“糖衣炮弹”、和“疯狂腐蚀干部”的阶级敌人。
随后,“五反”工作队进驻各大工厂与商号。相关运动迅速演变为一场法西斯式的、针对企业家的精神暴虐与肉体摧残。
为了逼迫企业家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工作队煽动工人,挑起并利用了劳资对立。平日里尊严体面、热心办厂的民族实业家们,被强行戴上写著“黑心资本家”、“吸血鬼”的高帽子游街。在全厂工人的围攻下,他们被吐口水、扇耳光、强迫长时间下跪。
好不容易等到游街结束,回到隔离审查的小黑屋,等待他们的又是连续几十天,不许睡觉、不给水喝的24小时轮番审讯。为了彻底毁灭资本家们的意志,体制精心策划了“亲情绞杀”——工作队动员并逼迫资本家的妻子、亲生骨肉走上控诉台,当众痛斥自己的丈夫和父亲,并宣读断绝家庭关系的声明书。
当一个人的社会尊严被当众践踏,当他发现连自己一生拼命守护的企业和家庭都将他彻底抛弃,那种极度的伤心和孤独感,成了压垮他们意志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终,工作队根据所谓的底层揭发和逼供结果,采取极其荒谬的算账方式,给每一个企业开出了高出其总资产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天价罚款”和“退赃款”。
在资产被彻底洗劫、家人面临无休止政治株连、余生皆是无底洞债务的绝望境地中,死,成了实业家们眼中唯一的解脱。
那一年,中国商贾上演了惨绝人寰的“千人跳楼潮”。当时的上海市长陈毅每天早上往办公室一坐,第一句话就是冷酷地问秘书:“今天又有多少‘空降兵’?”
中国食品工业的先驱、冠生园食品店创始人冼冠生(xiǎn),在不堪忍受工人连续数天的非法拘禁、逼供和人格侮辱后,于1952年4月,从冠生园五楼大厦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而当年听信了刘少奇天津讲话、毅然带著船队从香港返回大陆的“中国船王”卢作孚,在经历了手下干事无休止的羞辱、特务盯梢与无端控诉后,深知已经无法保护企业和家人的他,于1952年2月在重庆留下一张写著,“把公股和私股财产全交公”的字条后,服毒自尽。
更绝望的,是无数中小型业主被迫选择带上全家人共赴黄泉。因为在当时的政治逻辑下,如果资本家单独自杀,会被官方定性为“对抗运动”、“畏罪自杀”,工作队会直接将其定罪,对留下的妻儿进行加倍的政治迫害和肉体凌辱,甚至实行无限期的“父债子还”。
于是,当时的上海民间出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名词,叫作“黄浦江里拍合家欢”。在深夜,大老板们会给妻子换上最漂亮的旗袍,给孩子们穿上最整洁的衣服,用绳子把全家人的腰部牢牢地、一圈一圈地绑在一起,来到黄浦江边,全家人抱成一团,一跃而下。
这,才是“三大改造”和“和平赎买”背后血淋淋的历史真相。它从来都不是一场温情脉脉的制度转型,而是通过恐怖、凌辱和死亡,彻底打碎了中国资产阶级的脊梁。
每一个在五反运动后活下来的人都清清楚楚地记得1952年那些长夜里的惨叫,以至于到了1956年“公私合营”大张旗鼓推开时,那些残存的资本家们在刺刀的阴影下,满脸赔笑地敲锣打鼓,“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拱手奉上。
“需要”是无奈,“消灭”是理想
历史的幽灵并没有随著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当新华社在2026年重提“三大改造”,为当年的强取豪夺唱赞歌时,一个残酷的政治逻辑再一次赤裸裸地摆在所有人面前——需要民企是无奈的选择,消灭民企才是崇高的理想。
对中共而言,容忍民营企业、承认私有产权,永远只是迫于形势的无奈让步;而消灭民营企业、将财富全数收归国有,才是其意识形态中最崇高、且从未放弃过的共产理想。
过去几十年的改革开放,允许私有制在夹缝中生根发芽,不是因为体制认同市场经济,而是因为当年的国民经济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为了解决数亿人的就业,为了赚取外汇,为了给体制重新注入血液,权力层不得不做出“战术性撤退”。
然而,独裁政权从未真正把民营企业家当成“自己人”。在高度集权的政治基因里,卧榻之侧,绝不容许自由资产安睡。一旦中共自认为羽翼丰满,或者政权再度感受到统治危机时,那种对民间财富的原始贪婪,那种消灭私有制的共产本能就会瞬间复活。
2021年7月,河北大午集团创始人孙大午,被以“寻衅滋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一系列专门针对民企的模糊“口袋罪”重判18年。
大午集团是一个拥有28家子公司、资产估值至少51亿元人民币、账面现金极其充裕的庞大实业集团。体制在剥夺它时,没有发布一份“没收”通告,而是精明地套上了现代法治的外壳——司法拍卖。在短短几天内,中共将大午集团的全部资产以区区6.86亿元的荒谬低价,强行“司法拍卖”给了刚刚成立仅几天、具有地方国资背景的傀儡公司。
孙大午全家身陷囹圄,几十年心血养大的企业一夜之间被红魔吃的干干净净。这种用法律条文包装的财产剥夺,其精细与残酷程度,比起当年的清产核资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只是底层的实业家,连一度风光无限、掌握著时代风口的互联网科技巨头,在强权面前也必须得低头“吐血”。
2021年,在“防止资本无序扩张”的反垄断铁拳重击下,各大互联网巨头被处以数以百亿计的巨额行政罚款。为了政治防御,巨头们在2021年下半年被迫卷入了一场惊人的、形同大吐血的“自愿捐款”竞赛。
腾讯控股率先在2021年4月和8月分两次砸下共计1000亿元人民币,启动所谓的“可持续社会价值创新”和“共同富裕专项计划”,定点向中共指定的乡村振兴、低收入群体增收等项目输血;阿里巴巴紧随其后,在同年9月高调宣布在2025年前累计投入1000亿元人民币,设立“十大行动”直接对接浙江的共同富裕示范区建设;拼多多则直接宣布设立“百亿农研专项”,将其连续几个季度的全部核心利润毫无保留地全数上缴,由董事长亲自盯盘直至扣满100亿。
这笔钱虽然挂著“企业慈善基金”的名头,但其支配权和投向必须完全契合中共的大政方针。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变相征税,而是现代版的“破财消灾”。
而中共手上比收缴利润更可怕的,是“特殊管理股”制度,也就是俗称的“金股制度”。中共背景的基金或网信办背景的公司,仅需出资购买民企 1% 的股份,就能凭借公司章程获得董事会的一票否决权。
无论创始人拥有多少股份,只要官方派驻的董事动用“一票否决权”,就能一枪毙掉企业在内容审查、数据跨境、核心高管任免以及重大投资上的任何决策。这就是中共所谓的“四两拨千斤”——不用承担市场风险,不用背负企业盈亏,仅仅依靠 1% 的制度化杠杆,就彻底抽空了科技巨头的自由意志,将其降格为替体制保管财富与大数据的“高级账房”。
如果说金股是针对头部巨头的精准打击,那强设党支部就是针对所有民营资本的全面阵地战。
在过去,私营企业设立党支部,往往只是挂个牌子,是政治点缀,不参与任何实际经营。但近年来,中共通过修改法律和强力行政施压,彻底重构了党支部在民企内部的权力生态。
中共首先从“法理”上完成合围。通过强行推动修改民营企业的《公司章程》,把“党建工作”以法定条文的形式死死嵌入企业的最高法律文本中。章程一改,性质就改:党支部在企业内不再是边缘化的联谊组织,而是“摇身一变”,成了凌驾于董事会、管理层之上的隐形指挥部。
在具体的运行逻辑上,中共推行了极为霸道的“前置审批”和“双向进入”机制。
什么叫“前置审批”?就是民营企业在做出任何关系到企业生死存亡的重大决定时,管理层或董事会没有权力直接拍板。无论是几十万以上的资金划转、核心高管的任免、企业下一步的扩产投资,所有这些方案在正式提交董事会讨论之前,必须首先送交企业内部的党支部进行政治审查和安全评估。如果党支部不点头,董事会连开会讨论的资格都没有。
更窒息的是“双向进入、交叉任职”。体制强行让党委、党支部书记进入公司的董事会、监事会或高管层。很多时候,这个所谓的“党委书记”是由地方组织部门直接指派,是一个完全不懂市场、不懂技术、只懂政治审查的政工干部。
这就产生了一个极度荒谬的现象:在一家自负盈亏、由私人资产占绝大多数股本的民营企业里,真正承担市场风险、对盈亏负责的创始人被架空;而掌握著企业最高指挥权和决策权的政工代表,既不需对企业盈亏负责、也不用承担任何市场风险,他只要把上级党组交给的政治任务完成好就可以了。
这种权力颠倒,在保留“民企”外壳和“私人承担亏损风险”的同时,将企业运行的方向盘彻底交给了中共的意志。强设党支部,不是为了协助民企发展,而是为了在企业内部拉起一条无形的缰绳。它让民营经济在事实上变成了中共的行政附属品,随时听候调遣、随时准备为党牺牲。这就是现代版的“公方代表进厂”——不流血,不见刀光,却完成了最彻底的资产侵夺。
中共为什么非要在号称“改革开放”了的今天,冒天下之大不韪,重提“三大改造”、高调赞美消灭私有制呢?
就是因为现在的中共体制,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山穷水尽的最后阶段。
大船将沉。为了维持政权的运转,中共必须在最后的风暴来临之前,把所有的社会存量财富,通过“新时代的三大改造”,强行装进国有的“战时保险箱”里。重提公私合营,其实是全面转向“计划经济”和“战时集中管制体制”的政策动员。
大幕已经拉开,合围正在加速。在此衷心希望所有中国当代的民营企业家,能够辨析历史,看清共产主义的真面目,不要重蹈七十多年前那些全家共赴黄泉路的民族资本家们的悲惨老路,给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
感谢您收看本期节目。如果您觉得今天的内容对您有所启发,欢迎您在评论区里留言。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中南海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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