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簡體 - 正體 - 手機版 

人民報 
首頁 要聞 內幕 時事 幽默 國際 奇聞 災禍 萬象 生活 文化 專題 寰宇 維權 視頻 雜談
 
 
 
 
 
 讀者園地 
18192021222324
25262728293031
1234567
891011121314
1516
 
 
 
 
 

 
 
2017年1月17日 分享: Facebook Google+ LinkedIn StumbleUpon Pinterest Email 打印機版
 
 
說實話者死 60年的難忘記憶 (1) (多圖)
——專題:紅太陽是這樣照耀右派的
 



南都周刊2010年度第45期封面:「右派」勞改營50年。



隨著風沙的吹蝕,當年掩埋的遇難者衣物被曝露在酒泉戈壁上。



沒想著自己能活著出來的俞兆遠。

【人民報消息】「右派」們的遺骨被後來接管農場的坦克部隊集中掩埋在一個沙包裡。50年前的慘劇如今已難覓蹤跡,偶有當年包裹屍體的爛棉絮露出沙地,提醒人們這是一群亡魂的歸宿。

這是一個地名,也是一起政治事件,更是一段無法想象的「右派」苦難史。

夾邊溝,這個位於甘肅酒泉戈壁灘裡的勞改農場,從1957年10月至1960年年底,關押了甘肅省近3,000名「右派」。天寒地凍間,一場罕見的大饑荒很快將這裏變成了人間煉獄。短短三年間,三千「右派」在吃盡能吃的和一切不能吃的之後,只剩下三四百人。1960年11月,中央派出調查組說是「糾正極左路線」,開展「搶救人命」工作。1961年1月,幸存者才得以陸續遣返原籍。

但是,毛澤東說「與人鬥其樂無窮」,1966年又發動了觸及每個人靈魂的文化大革命。剩下的右派也沒有幾人活下來的。現在讓我們回顧一下始於1957年的反右運動吧。

這是一段不應該被遺忘的歷史。2003年,作家楊顯惠用《夾邊溝記事》一書,翻開了這段歷史的一角;今年2017年,恰逢「夾邊溝事件」60年,我們再把10年前《南都周刊》記者重返夾邊溝記述的故事拿出來,為的是反思悲劇的根源。

重返夾邊溝

「右派」們的遺骨被後來接管農場的坦克部隊集中掩埋在一個沙包裡。50年前的慘劇如今已難覓蹤跡,偶有當年包裹屍體的爛棉絮露出沙地,提醒人們這是一群亡魂的歸宿。

夾邊溝的石頭看上去圓滑,卻摸著硌手。時光倒流幾億年,這裏曾是幽暗鬼魅的海底。造化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力量將此地抹為無垠荒漠。

50年對於這裏太過短暫。長風獵獵,巴丹吉林沙漠的黃沙一遍遍撫摸著這片土地。半世紀前三千「右派」在這裏戰天鬥地,如今這一切均被歲月消磨得不見蹤跡。只剩幾棵倔強的沙棗樹挺立風中,仿若古戰場上不倒的兵戈。

每年清明和鬼節,總有人來到此地燒紙磕頭。有人哭得呼天搶地,扶不起來。臨了,掬一把黃土含淚離去。他們的親人長眠於此,但誰也不知屍骨埋葬的確切位置。當死亡大規模來臨,屍體拿床單裹住,麻繩一捆,抬上馬車。一車十幾個拉到沙包,幾鍬刨出個坑,草草用沙子蓋住。沒有棺材,沒有墓碑。埋人者的習慣是,最後多挖一個坑,留給下批送來的人—有時,也可能是自己。

《甘肅省志•大事記》中記載:據1959年7月統計,甘肅省共定「右派」份子11,132人。根據天津作家、《夾邊溝記事》作者楊顯惠的調查和當事人回憶,夾邊溝農場在1957年10月至1960年年底,這裏關押了甘肅省3,000多名「右派」。也就是說,甘肅省近三分之一的「右派」被送到了夾邊溝農場。

當1961年初夾邊溝幸存的「右派」被分批釋放回家時,一位醫生留下來負責給2,000余名死者編寫病歷。他們被貼以各種名目的致命疾病:心力衰竭、心臟病復發、肝硬化、肝腹水、腸胃不適、中毒性痢疾……實際上,他們中的絕大多數均死於饑餓。

「右派」們的遺骨被1969年後接管農場的坦克部隊集中掩埋在一個沙包裡。50年前的慘劇如今已難覓蹤跡,偶有當年包裹屍體的爛棉絮露出沙地,提醒人們這是一群亡魂的歸宿。

當年的痕跡

從酒泉市區出發,出北門直奔東北方向,行車半小時即到夾邊溝林場。1957年10月開始,「右派」們背上行囊,從甘肅蘭州等地乘火車到達酒泉城。那時,綠皮火車從蘭州搭載著「右派」,一路晃蕩20個小時才能到達酒泉,50年過後,這段路程縮短到9個小時。

2010年10月,河西走廊的第一場雪趕在冬至前早早降臨。走在雪水滋潤過的沙地上,那種綿軟給人一種不真實感。林場如進入冬眠般靜得出奇,耳邊只有樹葉颯颯落下,無可奈何砸向地面。初冬的霜降打蔫了路邊成片的向日葵,它們如殭屍般毫無生氣。陽光凜冽,映照這片青灰色的世界,一時間彷彿時空凝滯。

夾邊溝農場雖屬酒泉市管轄,但地理位置更靠近金塔縣。在它的200多公里外,是龐大的酒泉衛星發射中心。與龐大的航天城相比,夾邊溝是不起眼的小村莊。

夾邊溝本是村名。村子的一邊是古長城,當地人叫「邊墻」;另一邊是排洪溝,因此叫成夾邊溝。1954年,甘肅省勞改總局在夾邊溝村龍王廟的原址上開辦國營勞改農場,後來改為就業農場。1957年11月16日,張掖專區機關來的48名「右派」為勞改農場第一批勞教犯人,在此後的三年中,夾邊溝農場成為接納甘肅省「右派」的勞教農場。

1957年6月8日,在毛澤東親自指導下,中共中央發出「關於組織力量準備反擊『右派』份子進攻」的內部指示。同日,《人民日報》發表題為《這是為什麼?》的社論。此後,全國陸續開展大規模「反右」鬥爭。

1958年春節剛過,中共甘肅省第二屆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上,後來被認為執行極左路線的甘肅省委第一書記張仲良作了《鼓足幹勁,苦戰三年,力爭農業躍進!再躍進!》的報告。在這個報告中,他以百分之七十的篇幅談「整風運動」。他說:自1957年6月開展的「反右」鬥爭、8月展開的工廠農村大辯論以來,已經形成了一個全民性的整風運動。全省挖出了9,700多個「右派」份子,還挖出了一些反革命份子、壞份子。

甘肅省何以將大批「右派」送往貧瘠而寒冷的夾邊溝? 《經歷——我的1957年》作者和鳳鳴認為:「選擇這種普通人難以生存的地方,以對甘肅全省的極右份子予以處罰,讓兩千多無辜者在苦役及無效勞動中消耗體力,消磨生命,這正是甘肅省當時一些領導人所要的效果。」

「右派」在夾邊溝的勞動究竟是何種強度?一位林場幹部王柱華說,夾邊溝是嚴重鹽堿化的沙土地,耕作前必須挖出縱橫交錯的排堿溝。堿水有極強的腐蝕性,對人體傷害極大。大冬天「右派」們站在堿水裡,每人一天挖土挑土二三十方,相當於現在大型五六十噸的車。「依現在看,勞動強度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來的不是一般人

1958年,畫家、詩人高爾泰一路上想象自己是「車爾尼雪夫斯基去西伯利亞,為真理受苦受難」,開始了夾邊溝的生活。

曾在國民黨軍隊服役過的周惠南也在這年和弟弟一起被送到夾邊溝。「不就是看我反不反黨麼?」他說自己心裡有底,「我過來之後要立功受獎,我願意接受這個考驗。」

1954年9月建檔的夾邊溝農場《計劃任務書》上,記錄了農場在1950年代的基本概況:場區地形為一帶形低地,南北寬1.5公里,東西長15公里,場內崗丘起伏,並有零星沙堆。場內以沙土為主,地下水60%含堿。這裏的氣候是酷暑嚴寒,年降雨量極少,有時一年都不降雨。晝夜溫差懸殊。多風,最大達到八級。

很多人都覺得,最多半年就會回家。34歲的劉光基在自家單位甘肅省建設局裡一句話沒說,卻被定為「對『右派』言論喜形於色」送到夾邊溝。但他看「來的人不是一般人」:大學畢業多得很,連長征幹部都來了,還有各單位的專業幹部,蘭州大學的校長等等。「我覺得沒那麼簡單,起碼三年。最後算得還真差不多,3年零20天。」

為防止自殺,所有人進來時都要接受搜身檢查。蘭州陳宗海當年只有21歲,當農場管教幹部扒開他的衣服讓他交出刀具和財物時,他感到人格受到了侮辱:「他就是要提醒你放明白一些。」

對於從各地奔赴而來的「右派」們而言,夾邊溝的超強度的體力勞動,是手段也是目的。在行伍出身的管教幹部眼裡,他們不是教授,不是工程師,不是大學生,不是幹部,不是優秀團員,他們只是要被管教的勞教份子。

管教幹部告誡他們:你們都是有文化的人,要好好改造,改造好以後還要繼續工作。怎麼教育呢?對方答:你們都是有文化的,自己教育自己。陳宗海想,那我在家裡就可以自己教育自己,跑來這裏幹啥?

果然有人自殺。完不成任務要扣飯扣饃,「右派」多是知識分子,不願受辱,也不願落在別人後面。有人夜裡出去上廁所,吊死在樹上。

不值得。劉光基對自己說,你自殺,人家還說你畏罪自殺呢,反倒給家裡帶麻煩。要活著,咱們走著看;陳宗海也想,何必呢,同志,大不了兩三年就過去了,不過「後來一看,死了那麼多人還是他死得舒服,免得受這麼多苦。」

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得起床。起床後路過一排排房子去食堂打飯,大鍋裡的水煮成了咖啡色,蘿蔔葉子泡在裡面,拿出來一洗,剁碎,摻和進苞谷面或其它雜糧面攪拌。「右派」們管它叫「糊糊」。晚飯和早飯一樣。中午飯通常是苞谷面窩頭或者高粱餅,有時也有拳頭般大小的白面饃頭,早飯時給每人發一個,讓帶到工地上吃。

「右派」們剛到夾邊溝時,每月定量是40斤糧。但是1958年以後,糧食供應降為每月26斤,後來又降為20斤,最少的時候,降到15斤。

陳宗海覺得難以下咽,但他不敢跟家裡人寫信。所有人的信件都要受到檢查。有個人在信裡跟家裡抱怨面餅大小就跟睪丸一樣,黑的就跟狗屎一樣,後來就給判刑了。嚇得陳宗海從此在家信就兩句話:父母大人你們好,我在這裏很好。

一下子絕望了

在農場的大力鼓動和一種莫名的戴罪立功集體心理暗示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知識分子們表現出空前的勞動熱情。陳宗海一天半夜一個人下地翻到天亮,加上第二天幹了一整天,這一天翻了三畝半,得了個全場第一。

趙旭《夾邊溝慘案訪談錄》記載:農場組織勞動競賽,將長城的土抬到沙地上填埋土地。每一百米兩個人分成一個小組,一組將滿土筐擡來,另一組馬上接上抬上一百米送到下一組,然後,返回再將空筐拿到始點,再抬上滿筐跑步送到終點。任何一組都會影響全隊發揮,各組互相督促逼迫,不敢有絲毫懈怠。但摘帽的誘惑讓人們鬥志昂揚,哪怕有人在這樣瘋狂的消耗中累到大口吐血。

1959年春耕以後,當口糧降到每人每月40斤,慢慢降到24斤,農場開始餓死人了。所有人都希望能在1959年的勞動節那天摘掉「右派」帽子。但此時的「右派」們仍然希望在「五一」節那天摘掉「右派」份子的帽子。

「五一」節那天,「右派」們興沖沖地參加大會等待宣布自己被摘帽。張鴻書記宣布摘掉3個「右派」份子的帽子,且不讓回家,留在農場就業。這個晴天霹靂,讓所有人一下絕望了。

這年春節,連續三天場裡幹部來跟向大家拜年,「右派」們怨聲載道:不就是不讓人睡覺嘛,聽聽說的都是什麼話——增加知識,鼓足幹勁,在新的一年再大幹一場。第一天這麼說,第二天、第三天還是這樣,是想讓我們在這裏扎根麼?

剛過來時,陳宗海還帶了本《水滸傳》,後來就不知扔哪裏去了。高爾泰在回憶錄中寫道: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們,帶來了許多事後看起來非常可笑的東西:二胡、手風琴、小提琴、象棋、溜冰鞋、啞鈴、拉力器等等之類。畫家甚至帶來了畫箱畫架和一大卷油畫布,重得背不動。有些東西(例如照相機、望遠鏡、書籍、畫冊等等),進門時被沒收了;沒有被沒收的,持有者生前是個累贅,死後都成了後死者們生火取暖的材料。

在夾邊溝,吃飽肚子已是奢求,遑論精神生活。劉光基說,哪有心情看書—看書還有啥用,「右派」的書都擦屁股或者捲煙了。

不聊天

勞動教養是當時處理「右派」份子最為嚴厲的方式。

作為一種由政府施行的懲罰性的政治處置手段,勞教制度在「反右」前已成雛形。1957年8月3日,國務院正式公開發佈《關於勞動教養問題的決定》(以下簡稱《決定》)。暨南大學「右派」問題學者黃勇認為,《決定》在勞教期限和審批程序等問題上都缺乏明確的成文規定,因此勞教在實際操作時很快就突破了法規所規定的收容範圍和對象,勞教人員往往被當成專政對象來對待。

多年後幸存「右派」們重逢聊起當年,皆說勞教幹部對待「右派」用的是對待勞改犯人的辦法:以捆犯人的捆法將「右派」捆得皮開肉綻;安排高強度密度的勞動,使勁折騰不讓休息。陳宗海記得夾邊溝還組織過一次莫名其妙的交誼舞會。某年「五一」節,勞教幹部把「右派」們都叫起來,不管會與不會,都推上去跳。一群男人在沙灘上亂扭一氣。

每晚還要開小隊會學習,十人圍坐煤油燈下,輪流發言。自我反省,檢討自己,檢舉別人,誰磨洋工假裝大便到工地外蹲著,誰有不滿情緒踢倒了石灰在線的小木牌。說到熄燈哨響,各自睡去。

同為天涯淪落人,卻彼此設防,誰也不敢貿然結交朋友,甚至與人交談。每個人都害怕在這裏再被檢舉揭發。周惠南說,每天勞動之後回來就休息,互相之間不談自己的問題。也不願問別人問題,只是怕引起政治上麻煩。「遇到一個人都會在想:他會不會出賣我,會不會利用這個機會自己往上爬?因為確實有這樣的人。」

夾邊溝易守難逃。儘管這裏並沒有重兵把守,但多數人仍沒有能力從茫茫荒漠中逃脫。勞教之初的伙食尚能基本保持體力,但此時「右派」們多幻想認真改造早日摘帽;等到幻想破滅時,他們又已經吃不飽,沒有足夠的體力支撐幾十公里的逃亡。有些「右派」跑到半道,被荒野上的狼吃掉。△(未完待續)

(資料來源 南都周刊)
文章網址: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17/1/17/64876b.html
打印機版

如果您喜歡本文章,歡迎給予捐助,哪怕3元5元也是鼓勵和支持。讓我們一起打拼未來!

 
PayPal在線支付


分享至: Facebook Google+ LinkedIn StumbleUpon Pinterest Email 打印機版
 

分享至手機:
 
 
相關文章
 
圖片文章導讀
 
說實話者死 60年的難忘記憶 (1) (多圖)
 
 
習近平籲世界敞開大門 拒絕保護主義(圖)
 
 
英相宣布脫歐計劃 離開歐洲單一市場(圖)
 
 
陰德厚重 上天賜賢孝子孫(圖)
 
 
生命的梯子(圖)
 
 
黑龍江四大行買斷工齡者集體維權(圖)
 
 
懷孕女醫生跪地搶救昏倒老人(圖)
 
 
四川老人棺內"死而復活" 講述離魂經歷(圖)
 
 
 
新聞簡述(圖)
 
 
震驚中外!被安排好的一生被改變(圖)
 
 
景公見熒惑守虛 晏子諫(圖)
 
 
中國義工和美國義工的區別(圖)
 
 
韓檢方申請批捕三星李在镕 劍指朴槿惠受賄(圖)
 
 
聯署號召人被帶走 大批牧民派出所要人被噴辣椒水(圖)
 
 
我曾經遇到過天使!(圖)
 
 
德官員因曾供職東德秘密警察機構遭撤職(圖)
 
 
 
 
川普"推特"辦公 全球醒過味兒來(圖)
 
 
楚文王接受鞭打 認真改錯(圖)
 
 
逐夢30載 空拍長城圓夢(多圖)
 
 
搶救保護見成效 日本呼籲中日韓互換朱鷺(圖)
 
 
709事件被捕律師李春富 1年半酷刑確診精神分裂(圖)
 
 
98歲褓姆隨雇主家 已生活42年(圖)
 
 
金屬構成的行星在告訴人類什麼(多圖)
 
 
神童不是蓋的!11歲首出歌劇 驚翻四座(圖)
 
 
紅彤彤的那是人血 長埋心中的塊壘(多圖)
 
 
川普給女婿一職 美媒急出2017最佳段子(圖)
 
 
贖罪20年:深度入定回憶的前世(圖)
 
 
川普這個藥方非常值得習近平借鑑(圖)
 
 
2016年中國考古新發現揭曉(多圖)
 
 
新聞簡述(圖)
 
 
昧心欺詐 損福折壽(圖)
 
 
聖誕節拍照四胞胎微笑超萌(圖)
 
 
 
 
冀"霧霾村"毒氣全年不散 村民願望是搬家(圖)
 
 
蔣介石去世時出現的奇異天象(圖)
 
 
以正除惡 不必蔔筮(圖)
 
 
溫馨提示:三呆婊這些形象仍請飯前看(多圖)
 
 
宇宙中黑洞數量之多 猶如滿天遍布圓月(圖)
 
 
叫停故宮修繕背後的無奈(圖)
 
 
在故宮修文物是一輩子的時光(3) (圖)
 
 
雅虎出售核心業務後更名為Altaba(圖)
 
 
孔子談治國(圖)
 
 
一個撿廢紙的高中生感動了全日本(圖)
 
 
雲南男涉強姦殺人判死緩 屢上訴終獲判無罪(圖)
 
 
夫妻一年存3萬 兒賞主播50天敗光(圖)
 
 
女孩卵巢中長出完整腦狀結構(圖)
 
 
只有這招可以驅散中國的致命陰霾(多圖/視頻)
 
 
最靠近地球"造星工廠" 獵戶座大星雲如雪花(圖)
 
 
治霾多管齊下 巴黎市區私家車將減半(圖)
 
 
景公信用讒佞、賞罰失中 晏子諫(圖)
 
 
娶妻重賢德(圖)
 
 
年末近千老兵北京上訪遭鎮壓 多人被拘(圖)
 
 
被遺忘的巨人是神的傑作(多圖)
 
 
日本天皇將於2019年元旦退位 並發佈新年號(圖)
 
 
潘基文競選團隊初步形成 核心成員曝光(圖)
 
 
孔子教化故事幾則(圖)
 
 
最美一幕!真心無價(圖)
 
相關文章
 
 
 

本報記者
 
 
專欄作者
 
首頁 要聞 內幕 時事 幽默 國際 奇聞 災禍 萬象 生活 文化 專題 寰宇 維權 視頻 雜談
 
 
Copyright© renminbao.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