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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會揭Webull中國員工存取客戶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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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報消息】（人民報記者麗君編譯報導）美國國會調查揭露，具有中國背景的線上券商 Webull（微牛證券）疑似存在重大跨境資料安全漏洞。根據美國眾議院中共問題特別委員會取得的內部通訊紀錄，一名身處中國境內的員工曾存取美國客戶的敏感帳戶資料，與該公司過去宣稱美國客戶資料受到嚴格保護、僅限美國境內人員存取的說法明顯矛盾。美國財經媒體 CNBC 10月21日報導指出，這項發現不僅使微牛的資料保護承諾受到質疑，更凸顯具有中國業務與技術團隊的金融平台，可能面臨跨境資料存取及中共情報法律體系帶來的安全風險，令人擔憂美國投資者的個人隱私、金融資訊乃至國家安全可能受到威脅。
內部對話揭資料漏洞 微牛安全承諾遭質疑
這起爭議的關鍵證據，來自美國眾議院中共問題特別委員會取得的一份2021年微牛內部通訊紀錄。根據CNBC報導，微牛美國券商部門經理布倫丹・富勒（Brendan Fuller）與一名暱稱「Rock」的員工王正翰（Zhenghan Wang），曾透過微軟Teams討論美國客戶的帳戶審批問題。這份內部對話紀錄，揭露了微牛在美國客戶帳戶管理及跨境資料存取方面的重大疑點。
對話中，當王正翰詢問由誰批准相關帳戶時，富勒回答：「一名中國團隊成員和一名美國團隊成員。」隨後，王進一步詢問如何依據「客戶身分識別計劃」（CIP）批准開戶，富勒竟表示：「我想我們不管怎樣都會批准。」王隨即以中文形容CIP形同虛設。這段對話不僅顯示中國團隊可能直接參與美國客戶的帳戶審批，更暴露微牛內部身分審查機制可能流於形式，引發外界對其是否確實遵守美國金融監管規範的質疑。
特別委員會根據訊息時間戳記及簡體中文軟件設定等線索，研判王正翰當時身處中國境內，並可能接觸美國客戶的敏感帳戶資訊。這與微牛過去宣稱美國客戶資料僅限美國境內人員存取的政策明顯牴觸。國會調查人員質疑，微牛對外宣稱的資料安全防線，是否足以防止中國境內人員透過內部系統接觸美國投資者資訊。
面對質疑，微牛堅稱美國客戶資料僅儲存在維吉尼亞州及俄勒岡州的亞馬遜雲端服務（AWS）伺服器，敏感資訊也受到美國境內人員管控。公司並表示，相關對話涉及2021年一項已結案的金融業監管局（FINRA）例行事項。然而，對於中國境內員工當年是否能夠查看美國客戶資料，微牛並未直接回答CNBC的提問。資料儲存在美國，並不等於境外人員無法透過遠端權限存取。
更引人關注的是，特別委員會10月20日公布的資料指出，微牛自身的隱私聲明承認，個人資訊可能由美國境外的關係企業存取。國會調查還發現，微牛關係企業Webull Technologies Limited過去曾使用中國騰訊旗下的騰訊雲服務託管部分用戶資料，但涉及哪些資訊、相關安排何時終止，仍有待釐清。這些發現進一步加深外界對微牛跨境資料管理及資訊透明度的疑慮。
對美國投資者而言，金融帳戶資料涉及個人身分、交易活動及財務狀況，一旦境外人員能夠突破既定限制存取相關資訊，恐使敏感資料暴露於不當利用的風險。尤其在中共《國家情報法》要求組織與公民依法支持、協助及配合情報工作的法律環境下，中國境內技術團隊能否接觸美國金融資料，已不只是企業隱私管理問題，更涉及美國金融安全與國家安全的深層隱憂。
微牛中國技術網絡引發美國國安疑慮
美國眾議院中共問題特別委員會早在10月7日發布的《免費交易，隱形紐帶：揭露微牛與中共的聯繫》調查報告中便警告，總部設於美國佛羅里達州、受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及金融業監管局（FINRA）監管的Webull（微牛證券），其股權結構、技術營運及人員配置，與中國企業及中共當局存在密切聯繫。委員會質疑，微牛對外塑造的美國券商形象，未能充分揭露其背後的中國控制及潛在國家安全風險。
微牛由具有阿里巴巴及小米工作背景的中國企業家王安全於2016年創立，其早期業務與中國湖南福米科技及湖南微步資訊科技密切相關。儘管微牛透過開曼群島註冊的控股公司架構，於2025年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股票代號為BULL，但企業控制權仍高度集中。根據微牛向SEC提交的文件，截至2026年3月31日，王安全雖僅持有約16.4%的普通股，卻憑藉特殊股權安排掌握高達79.2%的投票權，對公司重大決策具有決定性影響力。
更值得警惕的是，微牛在中國仍維持龐大的技術與營運團隊。公司申報資料顯示，截至2025年底，旗下湖南微步資訊科技擁有863名員工，占全球員工總數約62%。微牛雖宣稱中國業務主要限於研發與技術支援，但如此高度集中的中國技術人力配置，仍使美國國會質疑，其核心系統的管理權限、資訊安全及營運決策，究竟能否真正獨立於中國法律與監管體系之外。
國會調查還揭露，微牛與中國關係企業之間存在技術共享及人員重疊情況。湖南微步過去曾獲得中共地方政府提供的補助及資金獎勵，而相關補助政策要求受惠企業支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特別委員會認為，這些資金與企業聯繫，進一步加深外界對微牛營運獨立性及其與中共當局關係的疑慮。
這種「美國前台、中共後台」的企業架構，正是美國國會關注的核心問題。即使微牛在美國設立總部、接受金融監管並將客戶資料儲存在美國，其龐大的中國技術團隊、集中的股權控制，以及與中共政府補助體系的聯繫，仍可能使敏感金融資訊面臨跨境存取及中共法律管轄風險。對掌握大量美國投資者個人資料與金融資產的券商而言，這已不只是企業治理與資訊透明度問題，更涉及美國金融市場的安全防線。
中共情報法強制配合義務 微牛面臨資料安全風險
微牛的跨境資料爭議之所以引發美國國家安全疑慮，關鍵之一在於中共當局對境內企業及個人的法律約束。中共2017年頒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情報法》第7條明確規定：「任何組織和公民都應當依法支持、協助和配合國家情報工作，保守所知悉的國家情報工作秘密。」這項規定使在中國營運的企業及相關人員，面臨配合中共情報機關要求的法律義務，也讓外界質疑其海外客戶資料能否真正免受中共當局干預。
更值得關注的是，該法第14條進一步規定，國家情報工作機構依法開展情報工作時，可以要求有關機關、組織和公民提供必要的支持、協助和配合。第16條則賦予情報機關在法定條件下查閱或調取相關檔案、資料及物品的權限。這意味著，一旦中共情報機關依法提出協助要求，在中國境內營運的企業及其技術人員可能面臨必須配合的法律壓力，而相關情報工作的保密要求，也可能增加外界掌握實際資料調取情況的困難。
對微牛而言，問題尤其敏感。儘管公司宣稱美國客戶資料儲存在美國，並由美國團隊控制存取權限，但其核心研發及技術支援仍高度依賴中國境內人員。美國眾議院中共問題特別委員會因此警告，微牛的後台系統、人員配置及資料處理流程，可能受到中共情報法律與政府要求的影響，使美國投資者的敏感金融資訊面臨潛在風險。
這也凸顯具有中國背景的金融科技平台面臨的深層矛盾：即使企業在海外承諾遵守當地隱私法規，只要核心技術、人員或資料存取權限仍掌握在中國境內，就可能受到中共情報機關依法要求協助的壓力。美國國會調查揭露的跨境技術依賴與資料存取疑點，更使微牛的安全承諾受到嚴格質疑。對美國投資者而言，真正的風險不僅在於敏感金融資訊是否已遭不當取得，更在於企業能否有效阻止境外人員接觸資料，以及在中共情報法律的約束下，是否仍有能力維護海外客戶的隱私與資料安全。
微牛重現TikTok數據爭議 金融國安風險升高
Webull（微牛證券）的跨境資料爭議，令人聯想到中國短影音平台TikTok過去引發的國家安全風波。TikTok曾推出「德州計劃」，宣稱透過美國甲骨文公司（Oracle）的雲端基礎設施儲存美國用戶資料，並限制境外人員存取。然而，先前曝光的內部錄音及調查報導揭露，TikTok原中國母公司字節跳動（ByteDance）的中國團隊員工，曾多次遠端存取美國用戶的非公開資料，使其資料隔離承諾受到嚴重質疑，也引發美國政府對中國技術團隊可能接觸敏感資訊的國家安全疑慮。
如今，微牛同樣面臨「資料存放美國、技術依賴中國」的質疑。美國國會調查指出，微牛的中國技術團隊、跨境服務安排及客戶資料存取權限，可能使美國投資者的敏感金融資訊暴露於中共法律與監管風險之下。與社群平台不同，金融券商掌握的資料涉及投資者身分、資產狀況及交易紀錄，一旦遭到不當存取或利用，不僅可能侵害個人隱私，更可能衍生金融詐欺、交易資訊濫用及其他安全問題。
這兩起事件凸顯的共同問題是，企業即使將伺服器設在美國、接受當地監管，也未必能完全排除境外技術團隊接觸敏感資料的風險。美國眾議院中共問題特別委員會已提出加強跨境券商監管、保護投資者資料，以及擴大外國控制券商國安審查等政策建議。對具有中國技術依賴的金融平台而言，能否真正隔離中共情報法律帶來的潛在干預，並建立可供獨立查驗的資料安全機制，將成為美國監管機構與投資者持續追問的關鍵問題。
（人民報首發）△ |
| 文章網址: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26/10/23/96946b.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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