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特别报导 |
|
——2025年逾1500万人登记三退 |
| |
|
【人民报消息】2025年,中国出现了一组难以被忽视、却无法在官方叙事中被讨论的数字。
根据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的年度统计,2025年全年,公开声明退出中国共产党、共青团与少先队的人数达1549万4903人,平均每天42,452人,每月约129万1242人。自2004年以来,累计退出人数已超过4.56亿人。
数字背后:一场没有街头的“退出潮”
这并非一次政治运动的高峰期。没有集会、没有领袖、没有组织化动员。“三退”的发生场域,多半是匿名声明、私人表态与家庭内部的价值选择。
正因其分散、低调与长期持续,这场运动更像一条慢速却清晰的人心曲线:它不追求改变政权,而是拒绝继续心理性地隶属于一套被视为不正当的体制。
什么是“三退”?“三退”是退出中国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发起背景是在2005年,由法轮功学员推动。核心要求不是建立新政治组织,而是撤回对中共组织的道德与心理背书,基本形式是以匿名或实名声明,自愿、不要求集体行动。
镇压的道德后果
要理解“三退”的道德含义,必须回到一个常被低估的历史背景:自1999年起,中共对法轮功的系统性迫害,已持续26年。
这场迫害的影响,远不止于对特定信仰群体的打击,而是逐步渗入社会运行、价值判断与道德心理结构之中。明慧网的分析认为,这是一个持续改造社会道德底线的过程。
在这一过程中,几个关键转变尤为突出:
1. 谎言的制度化:官方叙事在重大事件中“定性先于事实”,长期结果是,真相不再构成公共讨论的基础,用中共的邪恶政治立场取代查证与良知。
2. 专业伦理的退化:当医疗、司法、教育等行业被要求服从中共迫害的政治任务,传统的职业道德被迫让位于“服从与恐惧”。
3. 旁观成为理性选择:在高压环境中,同情、援助与坚持原则被视为高风险行为,冷漠逐渐被合理化为自我保护。
当一个提倡“真、善、忍”的群体被长期妖魔化与镇压,社会实际收到的讯号,恰恰是相反的——真诚可能带来危险,善良缺乏回报,忍让不被尊重。
这种“反向示范”效应,逐步侵蚀了社会的道德共识。
从文革到今日:中国社会道德断裂的两次关键冲击:
.文革(1966至1976年):切断传统文化与伦理秩序;
.迫害法轮功(1999年至今):在现代社会条件下,重塑“何为安全、何为正确”;
共同结果:道德不再是社会共识,而成为个体风险。
“三退”的本质:不是夺权政治 而是道德切割
在这一背景下,“三退”运动的定位逐渐清晰。
它并非以政权更替为目标的政治动员,而是一场由法轮功学员发起、以良知为核心的民间道德行动。其基本逻辑并不复杂:当个体曾被迫宣誓效忠、被卷入承担中共的邪恶集体责任、被要求默认不公时,退出成为撤回道德参与的方式。
2025年的“三退”声明,呈现出明显的现实化与道德化特征:
1. 退出理由不再停留在政治理念,而是指向失业、医疗困境、宣传失信、对下一代的忧虑;
2. “良心”“因果”“不想再做帮凶”等语汇显著增多;
3. 退出被描述为“心里踏实”“为家人留条路”。
这意味著,“三退”正被越来越多的人理解为:在一个道德底线被持续压低的社会中,重新选择站位的一种方式。
数据提示:2025年“三退”的三个特征
1. 高位持续:未出现衰退迹象;
2. 结构下沉:普通劳动者、家庭层面动因增加;
3. 语言转变:从政治表述转向伦理与生活表述。
沉默的分界线:退出行为所标记的社会转向
“三退”没有带来实时的政治震荡,但它正在形成一条清晰却安静的社会分界线。
在这条分界线的一侧,是以服从、沉默与自我审查维持的安全感;另一侧,则是以退出作为声明——我不再为这套体制提供心理与道德支持。
从这个角度看,2025年的数字不仅是一个年度统计结果,更是一个信号:在长期镇压所造成的道德塌陷中,部分人正在用最温和、最个体化的方式,尝试自我修复。
正如多份声明中反复出现的一句话所概括的那样:“不求改变什么,只求不再与它为伍。”
这,或许正是“三退”在今天最核心、也最难被忽视的意义。
△
|
| 文章网址: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26/1/30/93874.html |
|
打印机版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