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报消息】曾经,有人靠著在台上“针砭时弊、大骂贪官”红遍了大江南北,被奉为民间英雄;近日,大陆相声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有人仅仅是在直播间里说了一句“相声应该反映民生”,就被火速砸了饭碗。 大陆知名相声社团德云社,5月28号在官方微博上突然挂出了一张措辞极其严厉的处罚公告。而这张公告惩罚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直播画面中的主角,德云社深耕近二十年、看著“九、霄、筱”字辈无数年轻演员长大的“鹤”字科大师兄、德云社相声传习班教学主任——杨鹤通。 他被全面撤职了。不仅教学主任的头衔被一撸到底,连联合演出队队长的职务也被无限期暂停。他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是偷税漏税了,还是私生活暴雷了?真实的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只是在自己的个人直播间里,面对网友发出的弹幕,说了几句在正常人看来再普通不过的“大实话”。而就是这几句“大实话”,直接葬送了他的职业生涯。 杨鹤通踩中两颗“核弹级”红线 杨鹤通在直播间里干了两件事,准确地说,是踩了两颗雷。 第一,有网友在弹幕里吹捧说“德云社扛起了相声界大旗”,杨鹤通表现的很谦虚,他回应说:“您不能这么说,现在在行业里扛大旗的人有的是,比如天津的葫芦相声社,比如曹云金老师、王玥波老师,大家都在为相声事业贡献力量。” 杨鹤通提到的曹云金,原是郭德纲最器重的弟子之一。曹早年吃住在郭德纲家,学得了一身扎实的相声能耐,在2010年以前是德云社当之无愧的“台柱子”和票房保证。但2010年,因德云社尝试推行“企业化合同制度”,要求演员签下长期且违约金极高的经纪合同,导致双方在利益分配上产生巨大分歧。在郭德纲37岁生日那天,曹云金在大闹生日宴后选择决裂并退出德云社。 所以在德云社内部,“曹云金”这三个字就是不能提的“伏地魔”、绝对的禁忌。你一个高管公开叫他“老师”,还公开承认他的行业贡献,这在公司高层眼里就是严重的“贬低自身行业地位、损害品牌声誉”。 但如果只是提了曹云金,顶多算是触犯了公司内部的“家法”,还不至于让德云社高层吓的连夜发出免职公告、连二十年的同门情谊都不顾。真正让德云社掌舵人惊出一身冷汗的,是杨鹤通随后说出的第二句话。 就是这句“针砭时弊、反映民生”,最终成了砸掉杨鹤通饭碗的“索命无常”。 如今的文化监管环境有多严苛?看看德云社这次的“自断双臂”就知道了。杨鹤通的这场直播,在德云社高层眼里,根本不是什么同行过招,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商演基本盘的“舆论核弹”。在惊人的求生欲面前,他们深知多说多错。为了保住全国几千场演出的审批命脉,任何可能被定性为“煽动负面情绪”的火苗,都必须在第一时间被彻底扑灭。 所以,德云社演了一出“火速自残”的苦肉计。不到24小时,撤职、切割、发公告,还特意在公告里用黑字写明:“其发表言论仅为个人观点,不代表公司立场”。这哪里是现代企业管理?这分明是在向文旅监管部门纳投名状,表明自己依旧下跪的姿势。而这也向所有人展示了一个极其荒诞的现实:在今天的中国,哪怕你身处民间最顶级的艺术团体,你只要敢公开呼吁作品应该讲真话、应该反映老百姓的真实生活,你就会被你自己的公司当成毒瘤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刀切掉。 相声自古以来的“骨气”与“利刃” 我们如果把视线拉长,回看历史,就会发现相声这门艺术,自诞生之日起,就不是在庙堂之上给达官贵人歌功诵德的。 最早的相声艺人,是为了混一碗饱饭,在尘土飞扬的集市上“撂地”演出的穷苦人。因为这些艺人来自社会底层,所以相声天生就带著一种对权贵的讥讽和调侃。老百姓在生活中受了官府的欺压、遭了世道的白眼,心里憋屈没地方说理,怎么办?大家选择去听相声。 相声艺人把那些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市侩小人全部编进段子里,用最直白、最辛辣的语言,把这些权贵的虚伪和丑态剥的一丝不挂。老百姓听了哈哈大笑,心里的这口恶气就顺过来了。所以,相声的根,是民生;相声的刃,是讽刺。失去了讽刺的锋芒,相声就交出了灵魂,彻底沦为向权力摇尾乞怜的应声虫。 我们来看看相声界的前辈们,在历史的各个时期,是怎样用相声当做刺向黑暗的武器,去针砭时弊的。 我们先看一代宗师马三立先生的经典名作《买猴儿》。 这段相声创作于上世纪50年代,马老在其中塑造了一个外号叫“马大哈”的百货公司机关文书。因为此人工作极度敷衍、人浮于事,竟将一封让采购员去本地“东北角买猴牌肥皂”的公文,草率地写成了去“东北火速买猴”。更荒诞的是,面对这样一份离谱的公文,整个商业系统竟然层层审批、盲目执行,最终闹出了采购员跑遍大半个中国抓猴子的天大笑话。这段相声表面上让观众乐不可支,实际上刀刀见血,直接刺向了当时体制内盛行的官僚主义、瞎指挥和形式主义乱象。 实际上,德云社当年之所以能红遍大江南北,靠的正是郭德纲早期的“草根反叛精神”。2005年前后的郭德纲,创作了《我要反腐》、《论50年相声之怪现状》以及《西征梦》等作品。他在《我要反腐》里,把某些官员白天讲正能量,晚上贪污受贿嫖娼的嘴脸刻画的入木三分;他在《论50年相声之怪现状》里,对著体制内那些不学无术、全靠国家津贴过日子的“主流相声演员”破口大骂。那时候的郭德纲,就是靠著替老百姓发声、替行业说真话,才被百姓们奉为“民间英雄”。 然而,时间走到今天,曾经那个满身带刺、在舞台上大骂“体制无能”的草根郭德纲,变成了今天这个一看到 “针砭时弊”就吓得连夜撤职发通告的郭董事长。 为什么?为什么郭德纲不敢讽刺了?因为讽刺一个居委会主任,居委会就能去剧场堵大门;讽刺一个行业乱象,行业协会就能让你全网消失。当相声艺术被剥离了社会批判性,它就从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退化成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在中共治下,相声只能去迎合最安全的庸俗,去制造最无害的笑声。杨鹤通一语道破了行业的悲哀,却也因此成了这个行业的祭品。 全演艺行业的 “无差别绞杀” 杨鹤通的遭遇,只是中国当前庞大言论审查机制下的一个最新浪花。如果你把视线放宽,你会发现,在过去的几年里,中国大陆的整个语言艺术和演艺圈,正在经历一场全方位、令人窒息的“无差别绞杀”。 2023年5月,笑果文化旗下的脱口秀演员李昊石,在一场线下的即兴演出中,抖包袱时说自己领养了两只野狗,它们在追赶松鼠时让他想起八个字一一“作风优良,能打胜仗。” “作风优良,能打胜仗” 这八个字是解放军所谓的著名口号。网友认为用词明显是在侮辱军人,当天夜里李昊石被举报。中共国家机器随后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开动,李昊石被警方立案调查、彻底封杀;笑果文化公司被北京市文旅局定性为严重违规,直接没收非法所得并罚款超过1300万元人民币。不仅如此,笑果文化在全国的所有线下演出被无限期暂停,整个大陆脱口秀行业瞬间被塞进了冰箱,至今未能恢复元气。 不仅是民间的语言艺术,那些拥有千万粉丝、看似风光无限的娱乐圈顶流明星,在面对审查和体制的威权时,同样如同惊弓之鸟。官方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将这些顶流掐得动弹不得。 2026年3月,娱乐圈爆出猛料,顶流艺人张艺兴在2025年底前往韩国参加EXO组合的合体活动,但未能事先获得其挂靠单位“国家话剧院”的正式报备批准。结果,中共直接出手,给予其“暂停一年国内线下演出审批”的重罚。多场跨年晚会、大型商务活动被紧急叫停,其正在推进的新剧审批也直接受阻。 还有更惨烈的案例。2021年张哲瀚在日本参加朋友的婚礼时,在包含靖国神社在内的敏感区域拍了几张风景照,后被网友扒出。结果在24小时之内,张哲瀚在全网的社交账号被永久关闭,其演出的所有影视作品在各大视频平台被全线下架。 你以为不演戏、不说相声,躲在网络直播间里带货总安全了吧?错!只要你触碰了那个体制最敏感、甚至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历史禁忌,惩罚同样会在瞬间从天而降。 2022年6月3号晚上,大陆带货主播李佳琦像往常一样在直播间里卖力地推销商品。期间,助手端上了一款造型类似于“坦克”的冰淇淋蛋糕。当时正值六四前夕,尽管年轻的李佳琦和他的团队可能根本不知道那段被历史教科书无情抹去的血色记忆,但直播后台的AI审查系统却在瞬间拉响警报,直播被当场切断。随后,这位坐拥数千万粉丝的顶流主播,“莫名其妙”地在互联网上消失了三个多月。 权力纸老虎的“心虚”与“图穷匕见” 看到这里,我们不禁要问一个最核心、最本质的问题:一个宣称拥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的庞大政权;一个掌握著军队、警察、数不清黑打手和数万亿财富的执政党,为什么会连一个相声演员在直播间里说一句“相声应该针砭时弊、反映民生”都容不下? 它们到底在怕什么? 答案其实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政权垮塌。 中国有一句古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个组织,只有当它在骨子里极度心虚,当它的底层逻辑充满了谎言与欺骗时,才会怕人家揭穿,才会看谁都像贼,才会把任何一句老百姓的大实话,都当成是对它的诅咒和挑衅。 中共太清楚自己的真实情况了——宏观经济下行的压力、地方债务的连环暴雷、青年失业率的居高不下、底层百姓生活的举步维艰——这些实实在在的民生痛点,早已将神州大地变成了一间堆满火药的仓库,而那些能够引起公众共鸣的语言艺术、那些“针砭时弊”的真话,就是引爆这个火药桶的致命火星。 现在的中共,在言论审查这件事上,已经彻底撕下了过去所有伪装的温情面纱,走到了“图穷匕见”的阶段。 在过去,他们封杀一个艺人,还要找一个道德上的借口,比如“劣迹艺人”、“私德败坏”、“偷税漏税”。他们还要讲一点点程序正义,比如让行业协会出来发个含糊其辞的抵制声明。 但是你看现在的杨鹤通事件,看笑果文化事件,看张艺兴被暂停线下审批,他们连借口都懒得找了,就是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我就是不让你说真话,我就是不让你反映民生,我就是要告诉你:在我的地盘上,你只能歌功颂德,只能装疯卖傻,只能跪著挣钱。你要是敢站直了身子、敢对这个社会说一句带有批判性的真话,我就直接砸了你的饭碗,让你在社会上彻底消失。 古人云:哀莫大于心死。 相声,这门在风雨飘摇的旧社会、在军阀混战的年代、在日寇铁蹄下都未曾断绝骨气与幽默的民间艺术,在今天,在所谓的“盛世”里,却走向了事实上的“中国式死亡”。没有了讽刺,没有了时弊,没有了民生。舞台上只剩下一群穿著长衫、面目模糊的演员,在严格备案的文本框架里,极力展示著精心排练的顺从,批量复制著绝对安全的笑声。 中共,把当今荒诞的中国,硬生生地演成了这片土地上最悲凉的相声。 (《禁闻解密》供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