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報消息】

國家恐怖主義頭子江澤民
作爲人,我們有一種本能叫做害怕,當人最基本的生存條件面臨挑戰時,這種莫名的東西就會抓住我們的心,使我們顫慄和痛苦。然而今天,當你急切地對一箇中國人說,我們的森林礦藏已快被耗盡,我們的水源也污染損失得所剩無幾時,他們往往會漠然的看著你,好像在問:那又怎麼樣呢?當你接著說,這意味著相應的天災會不斷,死亡威脅將會降臨時,他們也只是淡淡的一句:那有什麼?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我們不得不驚詫於今天中國人對死亡的漠然和麻木。然而沒有在那塊土地上生存過的人們,永遠也不能理解,是什麼因素,將一代代鮮活的、充滿幻想、好奇和生存慾望的生靈變得如此生死不懼。聯合國的調查表明,每天在中國,平均多達500名婦女自殺身亡。也許有人會說,中國人多嘛。不錯,中國佔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但卻佔了全世界自殺死亡人數的42%,更佔了全世界婦女自殺死亡人數的56%。回想建國五十年來,由最高領導者發起的一個接一個的政治運動,使每一箇中國人都飽嘗了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苦難,想想那含冤而死的衆多生命,我們就會明白,其實,從根本上毀掉人的精神的,就是那曠日持久、絕不間斷的國家恐怖主義迫害。

一、國家恐怖主義籠罩下的中國

國際教育發展組織(IED)在對恐怖主義和人權問題的追蹤進展報告中,有這樣一段話「國家實行的恐怖主義有不同的表現形式,其中之一是所謂的『政權』或『政府』恐怖,這就是國家恐怖主義的傳統類型或形式,亦即由國家機構對它自己的人民實行恐怖主義,以此維護某個特定政權。」

一位國際宗教自由聯合會的律師說,「當我問我自己,什麼是國家恐怖主義時,我想提出三點特徵。一是殘忍而非常的懲罰,包括酷刑,殘忍地折磨致死,精神脅迫等;二是通過懲罰當事人的親人和朋友造成當事人的痛苦,比如懲罰他們的孩子;三是集體懲罰,這一方法在二戰時廣泛應用,比如納粹會因一個村落中的一些人冒犯了他們而消滅整個村落。」

在當代中國這樣一個幾十年來一直被國家恐怖主義籠罩著的國度裏,恐怖滲透到空氣的每一個分子中,獨權統治能維持到今天,正是利用了人民的恐懼心理而推行國家恐怖主義的結果。這與其它恐怖主義分子所採取的暗殺、綁架,在指導思想和行事手法上都如出一轍,所不同的是,死於中國式的國家恐怖主義行爲的民衆,已超過一億。恐怖分子在組織能力、犯罪規模或犯罪經驗上都比中國的國家恐怖低檔了許多。正如聯合國委任的研究恐怖主義特別委員庫琺女士最近在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上指出,國家恐怖主義所犯下的暴行,比其他任何恐怖主義所犯的暴行的總和還多得多。

在那裏,人人自危,老百姓一提起政治就噤若寒蟬,政治成了恐怖的同義詞。可憐的老百姓整天生活在無形的牢籠中,左是禁區,右是雷區。人們無奈地在夾縫中求生存,只能在求得一點物質上的安逸方面動動腦筋。在這種恐怖中生存的人們,唯一的選擇是適應或逃避恐怖,或者欺騙自己說,我們周圍根本沒有什麼恐怖。不過,要檢驗這種無形的、強大而又無所不在的恐怖並不難,今天,只要你去對一箇中國人說一句:法輪功講修心向善,祛病健身有奇效,你不妨煉煉看。你立刻就會聽到對方十分懼怕地說:「你有幾個腦袋?現在大家在街上都不敢提『法輪功』三個字,會招致來自江澤民政府的殺身亡家之禍的。」

是的,了解一下法輪功正在遭受的迫害以及江集團對其採取的一切國家恐怖主義行動,會有助於我們更清醒的理解這一毀滅人性的罪惡——國家恐怖主義。

二、國家專職恐怖機構及其作爲


610頭子羅幹
談到對法輪功的迫害,就必須介紹一下和當年納粹的蓋世太保組織有著相同性質的「610辦公室」。「610辦公室」建立於1999年6月7日,即開始鎮壓法輪功的前一個月,中國主席江澤民在中國共產黨政治局會議上發言,全盤攤出他鎮壓法輪功的政策。在那次會議上,他命令部下建立一個他稱爲「專門處理『法輪功』問題的領導小組」,並指定3個負責人,包括政法委頭目羅幹。在江的直接命令下,1999年6月10日,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正式爲「領導小組」成立了一個辦公室,命名爲「610辦公室」。

在過去的三年裏,「610辦公室」被江賦予了絲毫不受限制的特權,它們無需任何證件可以隨時闖入民宅;無需任何手續可以隨意抄家,搜身,抓人;無需任何法律程序可以勞教判刑;無需任何理由和承擔任何責任,可以濫施酷刑直到死亡,可以「不查身源直接火化」或「打死算自殺」。

那些不能見光的和置人於死地的指令使得地方警察不受約束地酷刑折磨,性虐待,甚至謀殺修煉法輪功的人們。暴虐之程度令人難以想像。在拘留所,無論年齡,性別,或身體狀況,暴力和酷刑成了對付法輪功羣衆的主要手段。這裏僅僅是法輪功網站從直接受害人的控訴中獲得的酷刑手段的一部份:毆打,強迫灌辣椒水和高濃度鹽水,不許吃飯,睡覺和上廁所,暴露在極冷和極熱的天氣下,用香菸和燒紅的金屬燙烙,用毒氣燻,放狼狗咬,使用6萬伏高壓電棍電擊,等等。鎮壓中,女性遭受到各種形式的性攻擊,包括強姦及使用電擊裝置電身體敏感部位。懷孕婦女被強迫墮胎,以此來延長對她們的拘留,而不是釋放她們以便生育。他們還把人活活打死(幾乎發生在全國各地),活活燒死(北京,淮安),拴在車上拖死(湖北),更有歹徒把人從樓上扔下活活摔死(九月十九日,遼寧省地方警察將法輪功女煉功人於秀玲打得奄奄一息後,竟從四樓窗戶扔下,活活摔死,隨後公安聲稱是自殺)。

另外600多法輪功羣衆被強行關進精神病院,強制注射大劑量破壞神經中樞和有損健康的藥物,32歲的電腦工程師蘇剛就是在精神病院被這樣迫害致死的。一個正常健康的49歲女煉功人史倍因不放棄煉功,被關進浙江省杭州第七醫院(精神病院),注射大劑量「鎮靜劑」,公安一個星期不給她吃東西,最後史倍餓死在精神病院裏。法輪功羣衆被關押後被整得精神不正常或慘死,官方反而嫁禍法輪功。

江澤民花無數個億的人民幣建造監獄,囚禁法輪功羣衆;把招待所改成洗腦所,對法輪功羣衆實行經濟壓迫,經濟剝奪,洗空,三年多來對法輪功的血腥鎮壓中,有超過100,000的法輪功煉功人被送到勞教所,至少485人被折磨致死,數千人被送入精神病院,成千上萬的人失去工作,甚至家庭。

然而「610辦公室」恐嚇的不僅僅是法輪功,而是幾乎所有的中國人。它對那些與法輪功無關的人們施加直接的壓力以煽動對法輪功的仇恨。例子包括,在許多地區強迫學童簽名污衊法輪功,否則開除學籍;成年人也必須簽署這樣的聲明,否則便會失去工作或退休金;同樣,警察被威脅如果不執行「610辦公室」的命令,就會失去工資、分配的住房、甚至工作,對他們的親屬實行敲詐勒索,對法輪功煉功人的所在單位實行經濟制裁,罰款等等。公安人員借抓法輪功羣衆到處旅遊,讓法輪功羣衆擔負費用。這種經濟上的恐怖主義,直接反映著政治上,行政上的恐怖高壓,用剝奪人們基本生活條件、起碼生存需求來達到讓人就範。幾乎中國社會中的每一個人都受到江集團御用的官方恐怖機構的影響。可見,當年希特勒戮殺猶太人是因爲他們的種族,而今天江澤民戮殺中國人是因爲他們的信仰。希特勒消滅猶太人的肉體,江澤民不但消滅著中國人的肉體,還消滅著中國人的靈魂和精神,因爲法輪功被稱爲是奉行「真善忍」的道德修煉羣體。

三、千百萬受害者的呼聲

互聯網上刊登了一個十五歲孩子的敘述,能讓我們真切地體會到國家恐怖主義迫害的惡毒:

「我是一個農村女孩,今年15歲。父母都是多種疾病纏身的人,特別是我母親她那萎縮性胃炎和類風溼同時犯的時候,手腳腫脹疼痛,多年來我們家被無情的病魔給攪得失去了歡聲笑語。煉功後,我父母在很短時間身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自從他們煉功以來再不用吃一片藥了,後來,我和兩個弟弟也修煉了。

「1999年7月20日,廣播電視突然開始污衊攻擊大法,並且壞人殘酷地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我父母說:「這全是假的!」於是他們去北京上訪,沒想到警察把他們關進看守所一個月才放出來。想到法輪大法救了我們全家,師父被人誣陷,母親又一次到北京上訪,父親又被鄉派出所綁架,被打得慘不忍睹,後送看守所,非法長期關押。我和弟弟面臨無法想像的困境,每當夜深人靜時,我的眼淚打溼了枕巾,看著兩個弟弟想念爸爸媽媽。可是我沒怨恨父母,因爲他們是堅持真理才被江澤民的打手抓去的。每當看到兩個小弟弟哭著要爸爸媽媽時,我就告訴他們說:「爸爸媽媽很快會回來的。」

「可是受江澤民指使的壞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開著車帶著二、三十人闖入我家,不顧鄉親們的勸說毫不留情地搶走了糧食,電視機,錄像機等個人財產。更讓我難以忘懷的是2001年元月的一天,公安局的車來抓我母親,一進門看我家還有兩人,不聽他們解釋,就抓起板凳打向親戚和老奶奶,最後親戚和老奶奶同母親被惡警抓走了,父親給母親送行李時也被所謂的公安抓去了。2001年一月十九日在我們當地開了一個大型的所謂「宣判會」。我的父母和好多大法弟子被惡警用繩子五花大綁,還掛了二尺長的白牌子!會後我父母和那個親戚與老奶奶被非法勞教了。

「全世界善良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們:我的父母病重住院時,不能下地幹活時,江澤民和他的打手們沒一個人過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