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报消息】2026年4月2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发言人施春风在记者会上宣布,《社会救助法》草案三次审议稿拟将“流浪乞讨人员”修改为“流散人员”。 消息一出引爆网路,在号称全面小康和中国式现代化的盛世里,数以十万计的底层民众正被从法律词汇中动态清零,却无法从现实中被抹去。 一“散”解千丐,盛世幻象的文字炼狱 中共的解释冠冕堂皇:随著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中国式现代化的推进,流浪乞讨人员明显减少,现在的救助对象主要是“走失或者务工暂无著落等暂时遇困人员”。因此,“流散人员”一词更为准确、中性、简洁。这一修改“不涉及对该项救助制度内容的调整”。 然而,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一句“一散解千丐”迅速刷屏,成为对这场文字游戏最辛辣的嘲讽。只要在法律文书上把“乞讨”两个字抹掉,那些令“盛世”颜面扫地的群体仿佛就在公文中“动态清零”了。网友们戏谑道:既然要改,不如改得更彻底,“待富人员”更贴切, “准灵活就业”更能体现政府关怀…… 中共的文字游戏制造了另类的文字炼狱,在这座炼狱中,现实社会的阴暗与惨淡面,被包装似是而非的生活常态,被改写成不痛不痒甚至逆势上升的光明叙事。从建政初期,将涌入城市的农民称为“盲流”,把苦难归咎于民众的盲目,八十年代改为“流浪乞讨人员”并实施强制收容遣送,到改革开放后,又将大规糢失业包装成“下岗分流”“再就业工程”,近年来,更是将青年高失业率轻描淡写为“灵活就业”“慢就业”。 但文字游戏改变不了冰冷的现实。民政部数据显示,2025年全国救助流浪乞讨等生活无著人员达62.5万人次,另一份报告提到过去一年共救助各类“暂时遇困人员”70.9万人次。在一个宣称已实现全面小康的国家,每年仍有六七十万人次食不果腹、居无定所,这难道就是“明显减少”?广州天桥下、深圳街头、武汉公园里,露宿者遍地可见。那些曾经的农民工,在内需疲弱、经济下行的巨浪中,长时间找不到工作,只能缩在城市的阴影里,靠捡垃圾或偶尔的一点零工维生。 流浪汉躲不过维稳的铁拳 中共对“流散人员”的温柔改名,与其在现实中的残酷维稳形成极端反差。各地公园、公共场所的躺椅上,普遍安装了防止睡眠的装置。有的装有定时喷水头,有的设定尖锐凸起或自动倾斜结构,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尤其是流浪汉或无家可归者在公共空间躺下休息。这些装置冰冷而高效,彻底剥夺了底层民众最基本的栖身之所。 一旦流浪汉被当局发现,往往被当作精神病患者或不稳定分子强行抓捕,送往精神病院、收容机构或直接遣返。中共的维稳逻辑简单粗暴,任何游离于严密监控之外的流动人口都是潜在威胁,必须彻底清除出公众视野。公园巡查、街面清扫、网格化管理,这些打著民生工程口号的措施,实际成了低端驱逐和社会控制的工具。流浪汉不是需要救助的对象,而是影响市容市貌和社会稳定的地方官员政治污点,必须被“动态清零”。 活摘的恐怖:从流浪汉到人体零件的反人类黑幕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些被抓捕的流浪汉,很可能成为中共活摘器官库存材料。大陆网站和知情人士多次曝光,四川、西藏等地荒山中的人工山洞、军用废弃防空洞,被怀疑是秘密关押点。 早年贵州兴义等地曾曝光医生涉嫌杀害流浪汉盗取器官的案件。一名35岁善良的流浪汉“老大”,突然被剃光头发胡子、抽血配型,随后全身器官被摘取,尸体抛入水库,震惊当地公众。案发后,当地公安仅抓捕一名私人医院医生轻判后草草了事。有红二代曾披露,中共活摘黑手早已从当年的法轮功学员扩大到社会各个群体各个角落,包括流浪人员。全国性失踪人口与器官移植产业的惊人匹配,更让这一罪行成为公开的秘密。 让饥饿者“发挥积极性”的冷血鸡汤 草案中另一段表述同样充满讽刺。中共官方表示,要“帮助有劳动能力的社会救助人员发挥自身积极性”,鼓励他们“自助自立、解困脱困”。这听起来像是励志鸡汤,但在当下中国经济背景下,却是极具嘲讽意味。 工厂关闭、房地产崩盘、出口受阻、内需凋零,失业率居高不下。让一个流落街头的农民工如何发挥积极性?去送已经饱和的外卖,还是去对著空气应聘?这种逻辑本质上是在推卸政府的社会救助职责。它暗示,如果你还在流浪,是因为你不够积极,不够勤劳不够努力。中共一手制造了经济寒冬,却要受害者通过“发挥积极性”来摩擦生热取暖。 民意嘲讽,谎言翻车 面对如此荒谬的改名,中国网民的创造力再次爆发。他们不仅嘲讽“流散人员”,还提出更多“先进”词汇:“待富人员”“灵活乞讨”“中场休息状态”。这种一面倒的群嘲,是民众在资讯封锁和权力高压下,利用幽默进行的最后抵抗。 民众看穿了中共的文字游戏,中共合法性危机正变得越来越难以掩盖。如果一个大国需要通过立法改名来消除乞丐,那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已经精神失常。中共以为掌握了名字的定义权,就掌握了真理。 当民众的觉醒汇聚成不可阻挡的洪流,中共谎言铁幕必定会被击穿,盛世幻象终将破碎。 (人民报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