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与众常委、军委领导在中南海“地下避难所”待了一晚──体验“战时”状态。王沪宁说,战时总指挥最好由主席夫人担任较好,毕竟她一直在军队,也能代表军委主席发号施令。(清玉/人民报制图)
【人民报消息】玉泉山传真 话说美国斩首哈梅内依(前伊朗最高领袖)之后,习近平与众常委、军委领导(张升民;扩大一位:董军)在中南海“地下避难所”待了一晚──体验“战时”状态。 习年青时在窑洞生活过,所以住到地下避难所,反而觉得很熟悉──甚至觉得睡得踏实。其他领导同志多不适应。毕竟,这是老大安排的,只能将就在地下住了一宿。 第二天,习回家时,看到夫人眼睛是红的,问:“妳晚上没睡啊,一直在看伊朗打仗?” 夫人彭说:“才不是呢,你们住到地下,也不提前通知我们家属,我打了一圈电话,没人知道。害得我们以为你们也被美国一锅端了呢!” 习笑了:“谁敢把我们一锅端?金正恩、美国都不敢惹,何况我泱泱大国!只要有核子武器,美国都不敢玩邪乎的。” 夫人彭说:“那你们躲到深层地下,玩躲猫猫游戏啊?” 习说:“中南海战时避难中心建好后,一直没有试用,这次美国对伊朗动手,我们就临时决定试用一次,整体体验还是不错的。” 夫人彭说:“你们战时躲到地下,家属都不管了?” 习说:“现在战争完全不同了,不是我们斩他们的首,就是他们斩我们的首,不带家属,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啊!” 夫人彭说:“你们要真的全部被斩首了,我们该怎么办啊?你们这些高层怎么也得分散到不同的地方。再说,高层全部斩了,党和国家怎么办?” 习说:“我们还真讨论了这个话题。今个儿早起,我跟他们几个常委、军委领导训话。我说真正战争时,作为一号首长,我是不能像哈梅内依那样牺牲掉了。当然也不能像马杜罗那样被抓走。所以要长期隐身。那么,战争爆发后,谁在一线当执行首长,负责地面上的总指挥?蔡奇还是李强。” 蔡奇说:“按排名,应该是李强。” 李强说:“蔡奇在党内有威慑力。党指挥枪。所以,还是由蔡奇担任执行总指挥。身为总理,我负责做好后方服务工作。” 蔡奇说:“那就让沪宁(中共中央办公室主任)同志担任吧!他英语好,关键时刻能与美国直接对话、谈判。” 夫人彭说:“看样子,你们谁都不愿意当头。这都是斩首行动吓的。王沪宁同意了吗?” 习:“王沪宁说,地面上,由军委同志负责,总指挥最好由主席夫人担任较好,毕竟她一直在军队,也能代表军委主席发号施令。” 习近平微笑著问夫人彭:“看样子,战争要是真打起来了,妳就是花木兰,替夫出征,当元帅。” 夫人彭非常生气:“你们这些大男人,要战争了都躲到地下安全的地方,然后让我一个唱歌的女人上,这是人说的话吗?” 习说:“妳不要急嘛!没看出来,自从美国搞斩首行动,现在谁也不想取代我了。当然,我也不得不继续干下去。中央里只有我一个人敢于牺牲自已。我战时隐身,并不是为了个人安全,而是最高领导人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国家成败。想想看,伊朗只要精神领袖在,伊朗国家精神就还在,精神领袖没了,国家就没有魂了,不战自败。” 习顿了一会,轻声地说:“还有一个大秘密,我现在告诉妳。” 夫人彭也缓了口气,问:“什么大秘密?” 习说:“北韩是不是几年前就定下金玉爱当接班人了?” 彭说:“是啊,这不是什么秘密。” 习说:“这是川普对金正恩的要求,一让女儿接班,二不再武统南朝鲜,美国就不动金家江山。” 彭睁大眼睛,说:“北韩接班人的事,还由川普决定啊?” 习说:“不是川普决定,是川普与金正恩做交易。川普不是有一本书叫《交易的艺术》么,他就这德性。” 彭说:“川普与你做交易了?” 习说:“当然做了,要我把最高总书记位置让给妳或给明泽,我跟妳提过吧,跟明泽也说过吧,妳们坚决不干,是不是?当然,台湾不解放、不统一,全国人民不会答应的,这个口是不能激的。而且,我对党内高层做过神圣的承诺:之所以修宪连任,就是为了解放台湾。所以,我不会与川普做交易的。” 彭说:“别的我不知道,军队我清楚,烂得不行了,还想跟美国打仗、解放台湾!你真的还在做梦!?张又侠大哥跟你说真心话,劝你别急著打台湾,你倒好,把人家给抓起来。现在军心更乱了,你收拾十年、二十年,也收拾不了军心,更没法打一场真正的战争。” “你看看那些军中将军们一个个说大话、谎言,脸都不红,尽说些让你高兴的。什么‘马杜罗为什么不慌张’‘美国为什么不敢动伊朗’,结果呢,被抓的、被斩首的,都是最高领袖。我看啊!你还是把这些造假、说谎的专家先抓起来吧。” 习说:“抓张又侠,是有高人指点,说他就是那个‘带弓的人’。更严重的是,国外媒体大量利用他来分裂中央军委,让我在军中没有威权。听说他经常上外网,看著别人为他编故事,自得其乐。又侠也是文化水平不高,上网看什么‘北戴河共识’之类的段子,还让秘书印出来,给其他老同志看,这哪像军委副主席?他到现在也不承认自已的严重错误。很难办。” “他坚决反对打台湾,而我认为,打台湾要看窗口期,因为美国随时会乱的,只要白宫与国会乱一阵,一个星期时间,我们可成功夺岛。我们在台湾有内部力量配合,如果迅速在台湾成立新的地方政府,再布下群众示威游行,敲锣打鼓,欢迎解放军解放台湾,美国人就无法干预了。” 彭怒睁凤眼:“你在地下隐身,我在地上当执行总指挥?然后台湾解放了,你到时就现身,到台湾去亲切检阅我军部队?你有没有想过,战争过程中,我会不会被台湾军队斩首呢?” 习见夫人如此认真,哈哈笑了,说:“妳既是党员,又是军人,服从组织、听指挥,牺牲了,也是伟大、光荣的。妳不是唱过《上甘岭》战歌么,妳也是读刘胡兰(已故中共地下工作者)故事长大的──生得伟大,死得光荣。” 习此话一出,彭真的生气了,一扭头,回自已房间了。 习没当一回事,哼著血染的风采曲调,到酒柜找“茅台”,准备一边欣赏伊朗战况,一边品尝茅台──为自已特制的美酒佳酿。(选自吴祚来 X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