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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听喝 四次受命灭掉罗马帝国(多图)

尉迟鸣




科学家透过对绿脓杆菌的研究发现,细菌拥有「记忆」,可以传给后代子孙。图为昆虫病原菌。



细菌感染微观现实图。

【人民报消息】宇宙万事万物都是创世主的造化,大到苍穹,小到肉眼看不到的细菌。

一项由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主导的国际研究发现,细菌虽然没有中枢神经系统或任何神经元,但却能有「记忆」,可以将与知觉有关的知识传给下一代,这让无神论的科学家感到相当惊讶,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细菌、瘟疫也是有使命的,决不敢私自作主的。举个典型例子,四次瘟疫灭掉强大的罗马帝国。

四次瘟疫灭掉罗马帝国




油画《阿什杜德的瘟疫》(The Plague of Ashdod), Nicolas Poussin (1594-1665), 法国1630年。

公元541年到公元591年期间,古罗马帝国发生了四次可怕的瘟疫,《圣徒传》的作者兼历史学家约翰见证了第一次瘟疫,而教会历史学家伊瓦格瑞尔斯亲身经历了四次瘟疫。

在第一次瘟疫中,古罗马帝国的人口减少了三分之一,在首都君士坦丁堡有一半以上的居民死亡。

伊瓦格瑞尔斯记载道,「在有些人身上,它是从头部开始的,眼睛充血、面部肿胀,继而是咽喉不适,再然后,这些人就永远地从人群当中消失了。有些人的内脏流了出来。有些人身患腹股沟腺炎,脓水四溢,并且由此引发了高烧。这些人会在两三天内死去。」

约翰的记叙更为详细:到处都是「因无人埋葬而在街道上开裂、腐烂的尸体」。四处都有倒毙街头、令所有的观者都倍感恐怖与震惊的「范例」。他们腹部肿胀,大张着的嘴里如洪流般喷出阵阵脓水,他们的眼睛通红,手则朝上高举着。尸体叠着尸体,在角落里、街道上、庭园的门廊里以及教堂里腐烂。

「在海上的薄雾里,有船只因其船员遭到了上帝愤怒的袭击而变成了漂浮在浪涛之上的坟墓」。

田地当中「满是变白了的挺立着的谷物」,却根本无人「收割贮藏」。「大群已经快要变成野生动物的绵羊、山羊、牛以及猪,这些牲畜已然忘却了耕地的生活以及曾经放牧它们的人类的声音」。

在君士坦丁堡,死亡的人数不可计数,政府当局很快就找不到足够的埋葬地了。「由于既没有担架也没有掘墓人,尸体只好被堆在街上,整个城市散发着尸臭」。

「有时,当人们正在互相看着对方进行交谈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摇晃,然后倒在街上或者家中。当一个人手里拿着工具,坐在那儿做他的手工艺品的时候,他也可能会倒向一边,灵魂出窍」。

「一个人去市场买一些必需品,当他站在那儿谈话或者数零钱的时候,死亡突然袭击了这边的买者和那边的卖者,商品和货款尚在中间,却没有买者或卖者去捡拾起来」。

墓地用完之后,死者被葬于海中。大量的尸体被送到海滩上。成千上万具尸体「堆满了整个海滩,就如同大河上的漂浮物,而脓水则流入海中」。虽然所有船只穿梭往来,不停地向海中倾倒它们装载的可怕货物,但要清理完所有死尸仍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查士丁尼皇帝决定采取一种新的处理尸体的办法:修建巨大的坟墓,每一个坟墓可容纳7万具尸体。

「由于缺少足够的空间,所以,男人和女人、年轻人和孩子都被挤在了一起,就像腐烂的葡萄一般被许多只脚践踏。接着,从上面又头朝下的扔下来许多尸体,这些贵族男女、老年男女、年轻男女以及小女孩儿和婴儿的尸体就这样被摔了下来,在坑底摔成碎块」。

「每一个王国、每一块领地、每一个地区以及每一个强大的城市,其全部子民都无一遗漏的被瘟疫玩弄于股掌之间」。

伊瓦格瑞尔斯说了一个令人印象极其深刻的现象,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最近主导的国际研究有直接关系:「每个人感染疾病的途径各不相同,根本不可能一一加以描述……也有一些人甚至就居住在被感染者中间,并且还不仅仅与被感染者,而且还与死者有所接触,但他们完全不被感染。还有人因为失去了所有的孩子和亲人而主动拥抱死亡,并且为了达到速死的目地而和病人紧紧靠在一起,但是,彷佛疾病不愿意让他们心想事成似的,尽管如此折腾,他们依然活着」。

约翰说,「用我们的笔,让我们的后人知道上帝惩罚我们的数不胜数的事件当中的一小部份,这总不会错。也许,在我们之后的世界的剩余岁月里,我们的后人会为我们因自己的罪行而遭受的可怕灾祸感到恐怖与震惊,并且能因我们这些不幸的人所遭受的惩罚而变得更加明智,从而能将他们自己从上帝的愤怒以及未来的苦难当中解救出来」。

罗马帝国被毁灭并没有给后人留下教训

罗马帝国被瘟疫毁灭并没有给后人留下教训。现在的医学家们还在研究如何对付细菌和难以处理的感染。

据UCLA网站报导,对于了解囊胞性纤维症病患身上由细菌生物膜引发、难以处理的感染而言,这项研究的发现迈进了一大步。


绿脓杆菌
在这项研究中,由多国科学家组成的研究团队针对绿脓杆菌(Pseudomonas aeruginosa)进行研究。这种细菌会在囊胞性纤维症病患的气道中形成生物膜,并引发持续性的感染,可能会导致死亡。而细菌生物膜也可能在透过手术植入的装置上形成,例如人工髋关节,进而使手术失败。

细菌生物膜由基因上相同的细菌细胞所组成,它们几乎可以繁殖到任何表面,而单一细胞之间会组织和互助,形成一个群体。而形成生物膜的第一步就是细菌必须感受到表面,并发展出附着其上的能力。

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首次追踪个别细胞的整个世系的行为,而且发现后代记得其祖先留下来的表面感知信号。无神论科学家们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人会生病,造成生病的原因。他们不知道人干了坏事是要偿还的,这是天理。医学家们拼命要做的就是解除病人的痛苦,让人干了坏事没有报应。这怎么可能呢?

细菌也对话 科学家发现新的细菌「语言」


细菌通过化学过程沟通。
医学家们发现,在自然界中,细菌并不独居,而是和其它细菌形成群体生活。它们通过化学过程相互沟通,不仅能感应到其它细菌群体的存在,甚至彼此能建立合作网络。慕尼黑大学的研究人员对一种以前未知的细菌通信方式首次做出了解释,研究结果对医药研究有积极的推动。

慕尼黑大学的微生物学家黑尔曼(Ralf Heermann)博士和法兰克福歌德大学波德(Helge Bode)教授合作,发现了一种以前未知的细菌通讯「语言」。

不同的细菌有不同的沟通方式。到目前为止得到较深入研究的细菌通信系统是使用N-酰基高丝氨酸内酯(N-acylhomoserine lactones)类信号分子。这些信号分子由鲁西族合酶(LuxI-family synthases)组中的酶产生。发送信息的细菌细胞分泌出信号,相邻细胞通过LuxR蛋白型受体识别浓度,信号感知功能使接收细胞改变基因表达模式,这导致细胞的功能特性或行为发生改变。但是,很多细菌具有LuxR蛋白受体但缺乏鲁西蛋白受体,因此,不能产生信号分子。这些受体被称为LuxR蛋白独体。

科学家研究如何对抗致病细菌

黑尔曼和波德现在已经发现一种能够结合LuxR蛋白独体的配体。他们选择发光杆菌(Photorhabdus luminescens)作为研究模型系统,这是一种对昆虫致命的致病细菌。

波德说,「我们已经发现了一种新的细菌信号分子,由一种前所未知的生化途径产生。」事实证明,这种细菌的LuxR蛋白独体响应称为α-比喃酮的化合物,特别是对照片比喃酮(photopyrones)作出响应。此外,研究人员已经识别出合成照片比喃酮的催化物比喃酮合酶(PpyS)。比喃酮信令系统使细菌相互感应,从而产生导致细胞聚集的表面因子。黑尔曼和波德认为集体行为使得细菌细胞得以对抗昆虫的先天免疫系统,并允许它们生产各种毒素杀死昆虫。黑尔曼说,「发光杆菌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有机物模型,因为它与许多人类病原体有关,包括肠出血性大肠杆菌(EHEC)和鼠疫菌。」

推动医药研究不可能减轻上天的惩罚

新的研究结果引起医学界的极大兴趣,因为细菌病原体的通信系统对开发抗菌药物提供了方向。干扰细菌「聊天」的药剂可以抑制毒素的产生或防止生物膜的形成,这些药物只防止病原性状的表达,而不是像抗生素一样杀死细菌,抗药物性的危险将被极大地削弱。

黑尔曼说:「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细菌之间的沟通比以前想像的要复杂得多。」研究结果发表在《自然化学生物学(Nature Chemical Biology)》杂志上。

无神论的医学家们并不知道,无论他们研究出怎样新的药物来对抗致病菌,也是无济于事的。对抗致病菌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做个好人。(文/尉迟鸣)△

(人民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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